别被地图蒙蔽了双眼:塞尔维亚实际控制的土地很狭小而且贫瘠!

众所周知,通江达海的南联盟早已灰飞烟没,而今天的塞尔维况又如何呢?从地图上看,还是蛮大的,其实塞尔维亚实际控制的土地很狭小,而且贫瘠,更美艳出海口,仅有的多瑙河能否出海还要看欧盟的心情!

在一战结束百年之际的2018年岁末,塞尔维亚没有举行大规模的纪念活动,而是进行了为期三天、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时钟拨回到1914年6月28号的萨拉热窝,奥匈帝国的皇储夫妇在拉丁桥附近,被塞尔维亚族青年普林西普刺杀,随即塞尔维亚被冠以了挑起是非、发动战争的罪名。

列强纷争,矛盾已经处于白热化,奥匈帝国作为欧洲传统列强之一,对塞尔维亚的侵略计划已非一朝一夕,萨拉热窝事件,不过是最终点燃火药桶的一粒火星而已。

一战结束后留给这个东欧小国的是11万名残疾的士兵和50万个孤儿,战争中64%的在编士兵阵亡,全国450万人口,失去了120万,占其总人口的27%,全国60%的男性死于战争;

如今在贝尔格莱德郊外的阿瓦拉山上。有一座规模不大,但是十分肃穆的“无名英雄纪念碑”,在昭示着这个不屈的国度,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经过科索沃战争之后,今天的塞尔维亚到底还有多少国土是世纪控制的呢?

塞尔维亚的账面面积是8.8万平方公里,实际上北部的东欧平原伏伊伏丁那地区就占了2.15万平方公里,南部的科索沃又占了1.0887万平方公里,真正在塞尔维亚人手里的只有5.56万平方公里,而且这里都是内陆山区,没有出海口,也很少有大型坝子;

贝尔格莱德由萨瓦河作为分界线,西岸为“新贝”就是新城区,塞尔维亚大厦和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旧址都在“新贝”;东岸为“旧贝”,大部分的景点、老建筑都在旧贝,这里游客拥挤的天堂;

在今天的塞尔维亚,只有靠近多瑙河的贝尔格莱德才有一个小小的角冒出了头,多瑙河两岸由中国援建的多瑙河大桥连接,才能够呼吸一点儿新鲜空气……

介绍塞尔维亚共和国的行政区划:本部加两自治省下设州、县两级

塞尔维亚共和国目前只是东南欧的一个内陆的小国,由于历史复杂性,其行政区划也是比较复杂的。

塞尔维亚共和国的主体由本部(中塞尔维亚)、科索沃自治省、伏伊伏丁那自治省组成,这就是本国的三大地区,在三大地区下面设置了州、县两级,共有30州(包括1个直辖市)、100多个县市。

塞尔维亚共和国是前南斯拉夫解体后的产物,而且是经过了多次的解体,塞尔维亚共和国规模与前南斯拉夫不可同日而语,它仅有8.8万平方公里,人口700万,而且其中还包括了科索沃地区。

从大的角度来看,塞尔维亚由中塞尔维亚、科索沃自治省、伏伊伏丁自治省三个地区组成,中塞尔维亚并没有区划的机构,只是一个地理概念。

中塞尔维亚地区又由贝尔格莱德直辖市、舒马迪亚-西塞尔维亚、东南塞尔维亚两个地区组成。

塞尔维亚共和国正式的行政区是29州、1首都则是直辖市。在塞尔维亚全国的三大地区里面:

中塞尔维亚:17州、1直辖市;伏伊伏丁那:7州;科索沃:5州;下面是塞尔维亚共和国各个州、直辖市的表格。

塞尔维亚共和国在州以下的行政区划是县、市,有一种说法是总共有150个县、24个市,另外一种说法是全国共有108个县。总之,塞尔维亚的县共有100多个,这也是本国相当于第三级的行政区划。

下面是塞尔维亚共和国的分县地图,中塞尔维亚为红色、科索沃自治省为绿色、伏伊伏丁自治省为黄色。

按照塞尔维亚共和国全国700万人口的情况,每个州的平均人口23万人,每个县的平均人口只有5-7万人。

塞尔维亚受炸弹威胁只因拒绝制裁俄罗斯俄媒:南联盟事件重演

近日,塞尔维亚官方收到了十多封匿名信件,这些信件的内容却全部都是炸弹威胁,信中表示在警察局、学校、医院等地放置了炸弹,而放置炸弹的地点都精确到了门牌号,还具体到某个地点。

可等到塞警察和防爆人员到达现场警急疏散人群后,几经寻找竟没有发现任何炸弹,而这种炸弹威胁信件不止一封,几乎每天都要来十多封,值得注意的是,炸弹的放置地点不仅局限于赛国的公共设施,甚至还威胁放在俄罗斯大使馆这些地方,就连中餐馆都没能幸免。

到底谁这么丧心病狂呢?对此,有塞官员称,由于塞尔维亚拒绝制裁俄罗斯,这才导致北约国家想要“报复”,因此受到这么多的炸弹威胁,他们是逼迫塞尔维亚改变外交立场,甚至对塞总统发布威胁的通缉令。

现在塞尔维亚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危急,本身就处于北约国家的环绕中,四面都是敌人,一旦周围出现特殊情况,塞国几乎无力抵挡,当年的南斯拉夫就是一个事例,由于南斯拉夫四面都是西方,导致北约直接轰炸南联盟,将南斯拉夫拆分成了五个国家,而时间来到现在,北约又继续针对南斯拉夫的继任者塞尔维亚。

而俄罗斯作为塞尔维亚的天然盟友,目前也是把主要精力放在顿巴斯的战场上,无暇顾及其他,在这种情况下,塞尔维亚的处境可以说是更加艰难,而早些时候甚至有俄媒提出说:“塞尔维亚可能遭到北约的轰炸,南联盟事件将重演。”

虽然目前塞尔维亚装备了来自中国的防空武器,可以有效应对北约国家的空袭,但再强大的国家也承受不了多线战争,塞国四周都是北约国家,且有些国家甚至对塞尔维亚有领土需求,一旦各方面势力达成一致,甚至可能直接把塞国给拆掉。

但塞尔维亚的坚定立场一直都没有变过,从一开始就是俄罗斯的坚定支持者,即使遭到炸弹威胁也不为所动,可以说塞国简直是北约海洋中的孤岛,由此也可以见到,北约国家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且类似的威胁不仅在塞尔维亚出现,近日,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国立大学也受到了炸弹威胁,这些来自极端主义的炸弹正在西方社会泛滥,而极端主义的威胁不仅如此,早在前几日,塞尔维亚国内的100多所小学收到了炸弹威胁的信息,在当地的警察和消防人员警急疏散后,才发现是虚假信息。塞警方甚至还收到了来自动物园、幼儿园一类的炸弹威胁。

西方那些极端组织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通过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去扰乱塞国的社会,制造混乱。逼迫塞国改变外交立场,但塞国的外交立场又怎会轻易改变,其实早在当初,北约就极力拉拢塞国,但是遭到塞国的严词拒绝。

西方不甘心失败,前段世界德国总理朔尔茨还邀请巴尔干一些重要国家加入欧盟。而塞尔维亚对于这种要求也是谨慎考虑,最后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其实就塞尔维亚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加入欧盟的。

但凡是加入欧盟的国家,必然是西方人心中的“西方人”,举个例子,土耳其虽然是北约成员国,但那是因为土耳其特殊的地理环境导致的,西方只是利用他的战略位置,对于土耳其本身则并没有彻底接纳,土耳其数次要求加入欧盟也被拒绝。

塞尔维亚也是一样,虽然塞尔维亚位于南欧,但它的血统是斯拉夫人,这和俄罗斯的血统是一样的,欧盟和北约一直都没有接纳俄罗斯,自然也不会接纳塞尔维亚。而德总理要求“加入欧盟”,在表面上是对塞国的经济有好处,实际却是可能直接把塞国从地图上抹去。

一旦塞尔维亚加入欧盟,那么就等于塞国加强了和欧盟的经济合作,长期以来的贸易壁垒被打破,必然会导致商品流入塞尔维亚,导致塞国的资本外流,而更多来自德国、法国、的产品会在塞国陈列摆放。

我们知道,在输出商品时,是最容易将文化一并输出的,西方对塞国的商品输出,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塞国的民众意识,到最后会成为塞国的不稳定因素,而历史上已经有多次,证明了这种商品倾销文化的可怕之处,中东之春、东欧剧变、甚至是苏联解体,都极大的影响了世界。

虽然塞尔维亚也是面临着这样的危险,但加入欧盟的程序审批非常复杂,虽然德国邀请,但塞国不一定能成功加入,而西方长期的商品倾销也没办法撼动塞国一丝一毫,即使想要对塞国动武,也得考虑一下刚从中国进口的防空武器,这些武器也使得北约不敢轻易的对塞国动粗。

在这种情况下,塞尔维亚便收到了炸弹威胁,一旦塞国的社会出现动乱,那么其他势力便可以趁虚而入,直接推翻塞国目前的官方,或者搞一些别的事情,一旦塞国服软,那么巴尔干半岛其他国家也就没法再保持中立立场,在无法选择的情况下只能向欧盟和北约去靠拢,而欧的瑞典芬兰又要加入北约,这简直是把俄罗斯的整个西面都给堵死了。

总得来说,西方一直在谴责俄罗斯是“侵略者”,却在背后对着塞尔维亚和俄罗斯搞炸弹威胁,对于这些高度发达自诩为文明的国家来说,用炸弹去威胁其他人,可以说是直接暴露了他们的虚伪。

临别前塞尔维亚总理给广东专家送了一份礼物

打开深蓝色的方形小盒,一个刻着塞尔维亚语的精致圆形木球出现在眼前。旋开木球,小小的一方泥土,被放在塞尔维亚地图形状的容器内——这是塞尔维亚总理布尔纳比奇送给中国赴塞尔维亚抗疫医疗专家组的礼物。

援助塞尔维亚的82天,是这些来自广东的医疗专家们宝贵的经历,也是中塞“铁杆兄弟”友谊的写照。

专家组成员来自广东省疾控中心、广东省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9位成员践行初心使命,带着大爱“逆行”,为塞尔维亚带去了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经验、广东做法,为当地抗击疫情作出了贡献,获得塞尔维亚“保卫国家”最高荣誉奖章。

从1955年建交至今,中塞已经携手走过了66年的风雨历程。在塞尔维亚,人们总是说:“塞中友谊是钢铁般的友谊!”“中国人民永远是我们的好兄弟!”好兄弟、好伙伴、好朋友一直是两国情谊的“代名词”。

2020年5月3日,来自中山一院的3位专家成守珍、刘大钺、唐可京赴塞尔维亚进行轮换。

2020年3月15日,塞尔维亚因新冠肺炎疫情,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2020年3月21日,应塞尔维亚政府请求,中国政府派出由广东省卫生健康委组建的赴塞尔维亚抗疫医疗专家组,援塞医疗专家团队来自传染病防治、呼吸与危重症、急诊、感染、心理卫生等专业,覆盖了新冠肺炎防控救治的关键领域。赴塞尔维亚的飞机上,还满载着中国捐赠给塞方的口罩、呼吸机、药品和医疗物资。

在塞尔维亚,他们受到了最高礼遇。总统武契奇亲自到机场迎接,与每一个医疗队员行“碰肘礼”。武契奇将中国和塞尔维亚的国旗打了一个同心结,并深情亲吻五星红旗。这一幕迅速刷爆中国的社交网络。

还没来得及倒时差,中国专家们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走访,足迹遍布该国各大临床医院、公共卫生研究所、病毒检测实验室。专家组组长、广东省疾控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所副所长彭志强介绍,虽然当时塞尔维亚的确诊病例并不多,但核酸检测能力严重不足,国际往来频繁,也为疫情防控带来巨大挑战。

经过“摸底”了解,结合中国经验、广东做法,专家组向塞方分享了中国抗疫的“四早四集中”经验和“四抗四平衡”方案,还结合实际提出了提升实验室检测能力、增加核酸筛查点、建设方舱医院、建立心理疏导机制等建议。

在中塞多方联动下,新的病毒检测实验室在贝尔格莱德迅速建设起来。“这是中国在欧洲帮助建设的第一个实验室,未来塞方计划改建为P3实验室。无论是疫情当下还是以后,对塞方的科研发展将带来助力。”彭志强说。

这是与疾病“正面战斗”的最前线日,专家组来到贝尔格莱德一家收治重症病人的定点医院,实地考察医院布局是否合理。

这是来自中国的专家第一次进入塞尔维亚隔离病房。专家组成员郭禹标、林炳亮穿上防护服后,为了方便辨认,专家组成员熊艳拿着笔为他们写上名字。

2020年3月21日,应塞尔维亚政府请求,中国政府派出由广东省卫生健康委组建的赴塞尔维亚抗疫医疗专家组。

写什么好呢?当地医生难以识别汉字,但因为中塞的传统友谊,“中国”两个字很多当地人都认识。熊艳灵机一动,用中英文在防护服上写下了“郭中国”“林中国”。

当时拍下的照片,被媒体报道后一度“刷屏”,这也给专家组带来了很大鼓舞。但郭禹标和林炳亮最自豪的是,他们进入隔离病房后针对院感防控漏洞提出的建议,为降低塞尔维亚医护人员感染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改变。

在隔离病房里,两位中国专家也分享了对重症患者的治疗经验,以及如何通过监测指标防止病情加重的经验。郭禹标介绍,中国专家到塞尔维亚一个月后,当地多维度立体防控体系不断完善,塞尔维亚新冠肺炎疫情的患者危重症比例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上呼吸机人数下降约10%,患者的死亡率也得到有效控制。

中国专家的疫情防控建议效果立竿见影,塞尔维亚的复工复产工作也不断推进。根据中塞双方的协商安排,2020年5月3日,来自中山一院的3位专家成守珍、刘大钺、唐可京抵达塞尔维亚进行轮换。同时,郭禹标、熊艳、侯彩兰3位专家完成先期工作,轮换回国。

成守珍、刘大钺都是广东省援助武汉医疗队的队员,他们带来的武汉抗疫宝贵经验,对塞尔维亚无异于“雪中送炭”。唐可京是呼吸与危重症领域的专家,她向塞方分享了中国使用CT进行新冠肺炎影像检查的经验,促进了当地病例的早发现早治疗。

在塞尔维亚各省市,医务人员和民众都盼着中国专家的到来。穿着红色工作服的中国专家一出现,都会受到热烈欢迎。专家组走访了许多中资企业,现场指导和科普。看到专家组的“中国红”,当地华人华侨就吃下了“定心丸”。

“来的时候你们是外国人,走的时候你们是朋友!”塞尔维亚国防部部长武林说,塞尔维亚政府和人民不会忘记这段特殊时期的中塞情谊。他还为中国援助塞尔维亚抗疫专家组颁发了象征“保卫国家”最高荣誉的奖章。

2020年6月26日,中国赴塞尔维亚抗疫医疗专家组结束任务集中休整返穗。

援塞期间,专家组共参加塞尔维亚国家高层疫情防控会议9次;实地走访22个塞方疫情较严重的城市,与84家医疗机构和公共卫生所进行技术交流,举办25场培训,并开展103次技术指导,共培训当地医务人员1140人次。专家组为塞方提供了一系列高质量的疫情防控和医疗救治方面的意见建议,分享了中国抗“疫”经验和广东做法,受到了塞尔维亚政府、人民和当地华人华侨的高度评价和广泛赞誉。

当地时间6月10日,中国抗疫医疗专家组即将启程回国。临别时刻,塞尔维亚总理布尔纳比奇会见了专家组,并向每位成员赠送了塞尔维亚的泥土。她说,具有特殊意义的泥土,凝聚着对中国专家们的深情与感谢。希望等疫情结束后,邀请中国专家们和家人一同再来塞尔维亚看看。

“她说你们离开祖国和家人,来到塞尔维亚支持我们抗疫,作出了突出贡献。”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感染科副主任林炳亮是援塞时间最长的临床医生,这份来自塞尔维亚总理的赠礼,也是他最珍视的礼物。临别前,布尔纳比奇说的一句话,也深深打动了林炳亮:“回国后,希望你们看到这个泥土,就想起你们还有另外一个故乡,就是塞尔维亚。”

临别时刻,塞尔维亚总理布尔纳比奇会见了专家组,并向每位成员赠送了塞尔维亚的泥土。

林炳亮:飞抵塞尔维亚时,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亲自来接机,与我们一一进行了“碰肘礼”,还把我们两国的国旗打了一个结。这个场面,我印象特别深刻。塞尔维亚政府、专家和医护人员都特别重视中国专家的建议,普通群众也经常很热情地与我们打招呼。有一次我们在贝尔格莱德的一个门诊走访,有一个老人认出了我们,大声地朝我们喊,你们不只是中国的英雄,还是我们塞尔维亚的英雄。在塞尔维亚,感觉除了语言和生活方面不同,在情感上、沟通上大家都像一家人一样。

林炳亮: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中,我们可以看到身边的党员起了非常好的带动作用。无论是去驰援湖北,还是深入隔离病房,党员们都不惧风险,主动请战。作为党员,就应该把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理念融入日常工作中。此次赴塞尔维亚,我也深深地感受到除了自己国家的防疫,中国员在构建全球的健康共同体上,也应该作出应有的贡献,体现党员应有的风范。

塞尔维亚宗教建筑的代表作:圣乔治教堂

翻开塞尔维亚的地图,东正教的修道院几乎遍布了整个国家。塞尔维亚的修道院在全世界都极其有名,还有人说全世界最美的修道院都在塞尔维亚。如果要在塞尔维亚地图上画个十字,那么中部城市托波拉小镇则刚刚巧就在那十字的交汇点,不偏不倚。

坐落在托波拉镇上的奥普莱纳茨山顶的圣乔治教堂,就是由第一次塞尔维亚革命的领导者卡拉多诺蒂维奇家族的后人——彼得一世取得王位后于1910年建造的,这座教堂作为家族教堂以及家族墓地,地下室里供奉着卡拉多诺蒂维奇家族的26名成员,是塞尔维亚近现代宗教建筑的代表作。

这座白色大理石教堂,在绿色群山的怀抱中显得愈发圣洁,它的五个圆顶,巍然耸立在奥普莱纳茨山的山顶。任何一个时期的宗教建筑几乎都是当代建筑技艺和美学的巅峰体现,圣乔治教堂也是如此,教堂内部随处可见中世纪较为流行的湿壁画,但是除了湿壁画以外,圣乔治教堂闻名世界的就是体现了塞尔维亚人精湛的绘画技艺的马赛克壁画。组成马赛克壁画的每一块色块其实都只有我们的指甲那么小,这一小块一小块的色块却拼出了墙上那令人震撼的装饰壁画,这些壁画都是塞尔维亚人民智慧和审美的结晶,也体现了当时塞尔维亚绘画的最高水准。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壁画中金色的部分全部都是黄金打造的,极尽奢华。整个教堂,在3500平方米表面的墙壁上覆盖着超过4000万平方米的马赛克镶嵌画,这是一个极大的视觉冲击。教堂内部共有壁画725幅,记录了超过1500个塞尔维亚历史上的人物,生动地刻画了每一座中世纪修道院和它的建造者,是一幅幅跨越历史长河而来的厚重的画卷。

圣乔治教堂的建筑风格是典型的莫拉瓦风格,其中的壁画也无疑是塞尔维亚宗教主题壁画的巅峰之作,我们也可以通过现存的这些壁画看到当初毁于战火时的修道院最完好的模样。教堂里所有的塞尔维亚特色元素也能帮助我们在游览的过程中了解塞尔维亚的宗教和宗教建筑的演变史,这些遗世瑰宝都向我们展现着塞尔维亚极具艺术色彩的一面。